样的话,这要是传到造纸厂,他还有命吗?
茅爱霖想到昨天晚上的事,更是吓得脸色发白,不敢透气。
郝枫真是不要命了!
茅爱霖替郝枫捏着一把汗。
他这是公开向造纸厂宣战啊要,也是向支持造纸厂的所有领导宣战。
天哪!来的路上,我还让他注意保密,没想到他自已公开在会上说出来。
看来他性命不保啊!
茅爱霖在心里惊呼,拼命用眼睛给郝枫使眼色。
郝枫却稳坐钓鱼台,一动不动坐在那里,不看她。
谁也不敢出声。
沉默了一会,还是由今天的最高领导金向晖说话。
他心里很是不爽,甚至十分愤怒。
但在贵宾面前,他不能有失风度,也不能家丑外扬,他还是颇有风度地笑了一下:
“郝镇长提的这个建议,我们可以作为参考,啊。但这个建议,暂时不要外传。这对我们的工作,还有其他事情,都是不利的。”
“因为关停,拆迁这么大一个工厂,不是那么容易的,也不是我们坐在这里的几个领导就能决定的。这事不要轻易再提,好不好?”
这既是为郝枫的安全着想,又是警告郝枫不要再提这事。
喝了一口茶,金向晖继续说下去:“最后,在选址这个问题上,我想听听新华集团的意见。赵董,张总,你们在这方面有什么要求吗?”
赵思军还是来看张莉新。
张莉新觉察到郝枫提到的这个问题的严重性,感到会议室里的紧张气氛,也意识到郝枫斗胆说这件事的危险性,决定再帮他一次。
她不卑不亢说道:“金市长,还有南江市的各位领导,刚才,我已经说过了,我们的这个项目,是为了报郝枫恩,才来南江的。所以我要说的是,郝枫走到哪里,我们的这个项目就落到哪里,好不好?我想我的话,已经说得够明白的了。”
她边说边拿眼睛来看郝枫,郝枫感激地接住她的目光,匆匆对视一下才分开。
金向晖只好同意:“好,张总这样说,我们心里就有数了,这个问题就不要再说了,张总说了算,我们尊重投资方的选择。”
“它跟郝枫走,或者郝枫跟它走,都是一样的。”
茅爱霖一听,心里急起来:这就是说,这个项目落在外地,只要郝枫调过去就行。
郝枫得利了,可我们大沙镇就落空了,我也靠边了。
她既急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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