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指望他能回应,又蹦蹦跳跳地跑回白也身边,指尖的石子转得愈发飞快,嘴里的话像断了线的珠子,滔滔不绝,从东扯到西,从南扯到北,最后又绕回了白也的身上,语气里多了几分好奇,还有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:“白也,我跟你说,我前几天在城南的酒肆里,听到几个读书人闲聊,说天宝年间,曈昽郡出了个奇才,五岁就能诵六甲,十岁便能观百家,十二岁吟诗作赋,十五岁时,其诗便已名动京华,连当朝宰相都亲自登门,想要将他接入府中悉心栽培,那人是不是你?”
他凑得更近了,眼睛紧紧盯着白也的侧脸,不肯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,语气里满是期待:“你就别藏着掖着了,我就知道是你!你想啊,天下间,能有这般才情,又来自曈昽郡的,除了你,还能有谁?我还听他们说,那人的诗,字字珠玑,句句风流,既有‘长风破浪会有时,直挂云帆济沧海’的意气风发,又有‘但愿人长久,千里共婵娟’的缱绻。”
白也的脚步微微顿了顿,随即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,仿佛陆野口中的奇才,与自己毫无关联。他依旧垂着眼睑,目光落在脚下的青石板上,那青石板被千万脚步磨得温润如玉,日光洒在上面,泛着淡淡的暖光,可他的眼底,却没有半分暖意。
陆野见他神色未变,也不气馁,依旧絮絮叨叨地说着,语气里满是憧憬与羡慕:“我就知道是真的!白也,你可真厉害啊!想想我五岁的时候,还在族里的泥地里打滚,跟着族里的长辈学些粗浅的阴阳术,连字都认不全,可你都已经能诵六甲了,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啊,真是人比人,气死人!”
他叹了口气,又很快恢复了跳脱的模样,继续说道,“我还听他们说,你家在曈昽郡,可不是普通的书香门第,家境优渥,青砖黛瓦的宅院,院子里种着老槐树和月季,每到春天,老槐树开花,满院飘香,月季竞相绽放,姹紫嫣红,好看得紧。你父亲是学识渊博的教书先生,待人谦和,郡里的百姓提起他,没有不敬重的,就连郡太爷,都要亲自登门拜访,向他请教学问;你母亲出身书香门第,温柔贤淑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对你更是疼爱有加,平日里陪你读书写诗,给你做你爱吃的点心。”
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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