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会有更多不该死的人死?”
“那是以后的事!”赵绥反驳,“崔秇白是现在的事。”
“赵绥,你能不能不要只看眼前?”萧云渊站起来,椅子往后一退,发出一声刺耳的响动。
“朝堂上的事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,不是你指一个人说‘他是坏人’,所有人就会冲上去把他抓起来。”
“你变了。”赵绥眼眶红了。
萧云渊愣了一下。
“以前你是不懂。”赵绥的声音很轻,“现在你懂了,可你不敢了。”
“你说我不懂。”他绕过桌案,上前,“你知道我在朝堂上每天面对的是什么人?”
“那些人为了保住自己,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现在我连自己都保不住,我怎么救他?”
萧云渊胸口起伏着。
“我不是见死不救。”他声音终于软了下来,“只是需要时间。”
“前世,我父亲被人诬陷。”赵绥垂下眼睛,喃喃道,“是崔秇白还了我父亲一个清白。”
她抬起头,对上萧云渊的视线。
“他救过我父亲。就是一个受过他恩惠的人,想还他这份情。”
萧云渊沉默了很长时间:“我会想办法。”
赵绥点了点头,转身往外走。
萧云渊站在书房里,听着她的脚步声越来越远。走廊上传来丫鬟请安的声音,然后一切归于安静。
他低下头,桌上那堆卷宗最上面那一份是崔秇白的案子。
前世崔秇白查这个案子花了三个月。
他连三天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