寺庙求来的平安符。
“你之前给我求的那个,我一直挂在床头。”
“这次换我给你求一个。你带着,贴身带着,不许弄丢了。”
江淮鹤小心翼翼地塞进贴身的衣襟里。
“不会丢的。人在符在。”
赵绥瞪了他一眼:“不许说这种话。”
江淮鹤笑了,把香囊系在腰间,和之前那个并排挂着。
萧云渊站在亭外,当赵绥从江淮鹤怀里退出来时,他的目光移了过来,在赵绥脸上停了一瞬。
江淮鹤注意到了。
萧云渊走过来,两人对视了一瞬。萧云渊先开了口:“赵绥,我会照顾好的。”
“不用你照顾。”江淮鹤冷冷道,“她自己能照顾好自己。”
萧云渊嘴角微微动了一下,不知道算不算笑:“那你路上小心。”
江淮鹤点了点头,翻身上马。
他低头,赵绥仰着脸看他,晨光落在她脸上,把她的眼睛照得很亮很亮。
见他看过来,她冲他笑了笑。
江淮鹤目不转睛,想把那个笑容刻进脑子里。
他怕北境太远,远到他忘了她笑起来的样子。
赵绥被他看得不好意思,偏过头去。
“走了。”他看向远方。
他怕一回头,就舍不得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