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谁的马,他说是四公子的。我说四公子要马做什么,他说,四公子要出远门。”
她往前走了一步,仰头瞪着马上的弟弟。
“江淮鹤,你要去北境,你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江淮鹤低下头,心里像被人攥了一把:“告诉你了,你会让我去吗?”
“不会!”江映雪怒喊道。
“所以你就不告诉我?你以为你不告诉我,我就不会知道了?你以为你偷偷走了,我就不担心了?”
她仰着头,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:“你去北境能做什么?送死吗?”
江淮鹤从马上下来,站在她面前。
“我不是去上阵杀敌的。”他声音很稳,“我是去做军师的。”
“二哥在前线被围,需要一个能在后方统筹指挥的人。三姐,让我去把二哥带回来。”
“你答应我,活着回来。和他俩一起。”
“我答应你。”
江映雪上前一步,抱住了他。
江淮鹤伸手,拍了拍姐姐的后背。
“三姐,别告诉娘。等我到了再跟她说。”
江映雪从他怀里退出来,擦了擦眼泪,瞪了他一眼:“还用你说?”
江淮鹤笑了,翻身上马。
江映雪站在后门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的晨光里。
她蹲下,把脸埋进膝盖里,一个人哭出了声。
集合点在城外的十里亭。
江淮鹤到的时候,萧云渊站在亭子外面,面色如常,看不出什么表情。
左臂还吊着,伤没有好全,可已经开始当值了。
赵绥站在亭子里面,手里攥着一样东西。
江淮鹤下马,快步过去。
赵绥穿了一身鹅黄,头发简单地挽了个髻,没戴任何首饰。
江淮鹤站在她面前,赵绥上前一步,抱住了他。
脸埋进他的胸口,双手环住他的腰,抱得很紧很紧。
“你要写信。”赵绥命令道,“到了写一封,安顿好了写一封,打完仗了写一封。隔几天就写一封,不许偷懒。”
“好。”
“不许报喜不报忧。好的坏的都要写。受伤要写,生病要写,想我了也要写。”
“还有,不许不回来。”
江淮鹤把她抱得更紧了些:“等我回来。”
过了很久,她从他怀里退出来,从袖子里掏出香囊。
针脚比上次那个细密了许多,能看出来是下了功夫的。
“我又绣了一个。上次那个太丑了,你戴出去被人笑话。这个好看一点。”
赵绥又递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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