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旺。”
“安王竟然把铁矿和兵工厂藏在那儿。”
楚景舟倒了杯茶推过去,“云栖山地势险要,易守难攻。”
“若是大军压境,山上的人只需半个时辰就能把矿洞炸塌,毁尸灭迹。”
“那就不能强攻。”江云姝喝了口茶,润了润嗓子,“安王要造反,兵器是命脉,他肯定派了心腹在山上盯着。”
她放下茶杯,手指在桌面上敲击节奏,“送子观音庙香客往来繁杂,正是最好的掩护。”
“我扮作去求子的香客,你委屈一下,当个护院?”
楚景舟靠在椅背上,目光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,“求子?夫人这戏打算怎么演?”
江云姝白了他一眼,“怎么,定北将军嫌弃这差事?”
“求之不得。”楚景舟站起身,顺手拿过架子上的披风,“去换衣服。”
半个时辰后,一辆不起眼的青篷马车驶出通州城,直奔西郊云栖山。
江云姝换了一身素净的月白袄裙,发髻上只插了一支木簪,脸上脂粉未施,透着股病态的苍白。
楚景舟则穿了件灰布短打,头上戴着斗笠,驾着马车。
赵铁柱带了两千精锐,分批潜入云栖山外围的密林。
山路崎岖,马车颠簸。
到了半山腰,一座破败的山门拦住去路。
两个穿着粗布衣裳的汉子站在路中间,手里提着哨棒。
左边的汉子粗声粗气地赶人。
“干什么的?今天观音庙闭门谢客,改日再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