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在宴衍转交给他的书信中,得知了。至于皇后能在宫中随意走动一事,他也听淳于钥的人,跟他提过了。
在熙玥皇朝的使臣们之中,就有淳于钥的人。
所以,他没有对帝瑾宸的话语,产生任何的疑虑。只是有关他母后被禁足的原因,他想,多少还是与庞妃那老妖婆子有关的。
毕竟皇后与庞妃明争暗斗了这么些年,为了夫君斗,为了各自的皇子斗,早就不是什么秘事了。
任谁去猜想,都是不会忽略掉庞妃那妇人的。
“三弟?”
见帝瑾轩默默无言了,帝瑾宸不禁尴尬的看了他一眼,问道。
“燕王殿下,你约我来,不是说有要事同我相商么?那你有甚事,就直说吧。”
帝瑾宸的茶桌上,还摆放着一封写好了的,却未折叠的书信。那信中的称呼语是“爱妃曦芸……”
他是听人提起过,说是燕王殿下在离开颜曦芸的日子里,几乎是每晚都要为她写一封家书的。
字数的长短不论,总是要写写体己话的。
“你也看到了,三弟。她和我母后在给我的每一封书信中,都是只报了喜,却未报忧。”
帝瑾宸深邃的眼眸中,流露出了无尽的怜惜与期盼。道:“可在我离开皇宫之前,我就知道,曦芸是难以入睡的。
她们越是对我有所隐瞒,我就越是难以心安。”
若是没有奉栖国王向熙玥皇朝的天子写信求助一事,那他们,就不必远离皇城,来到这蛮荒之地。
他不必与曦芸分别数日,饱尝相思之苦。
帝瑾轩也不必同季清歌,过着在异国他乡受煎熬的日子。
“如果让齐军长期在奉栖国耗下去的话,会激起民I愤的。”帝瑾轩瞧出了帝瑾宸的心思,便劝道:
“燕王殿下,你还是尽快的想出一个万全之策吧。如此,才不会负了熙玥子民们对齐军将士们的期望。”
“好。”
帝瑾宸欣然一笑,轻轻的舒了口气。低声说道:“三弟,不瞒你说,我的影卫们已经得到了耶律.嘉年早年卖武器给北檀王的证据。”
言罢,他将一张交易的协议,拿给了帝瑾轩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