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帝瑾宸伸手指了指远方的几处小木屋,道:“你瞧见没有,三弟。最近这两天,连住在安迄古城附近的村民们,都没回家了。”
那些临河而建的小木屋也好,临时搭建的牛皮大帐也罢。在那片空旷的草地上,不见成群的牛羊,不见小木屋的屋顶处升起的缕缕炊烟。
不见劳作了一天的牧民们,骑马回归。
能望见的,是无精打采的大树,留守在那片死气沉沉的草原上……
连耶律.嘉年自个儿都自暴自弃了,齐军这次来相助,还有甚意义?又让所有的齐军将领们,心里如何舒坦?
毕竟领军出征时,离开皇城的那天,都还是正月呢。
眼看都到三月中旬了,他们若是再这般耗着。可让他们有何颜面,回去面对他们的父皇,以及熙玥皇朝的子民们?
帝瑾宸听后,脸上的忧郁之色,愈发加重了几分。
他缓缓放下薄纱帘子,将帝瑾轩请到了小茶桌边坐下。拿出庞妃和颜曦芸写给他的家书,给帝瑾轩瞧。
眼神疑惑的看向帝瑾宸,不明白他用意的帝瑾轩,淡淡的道了句:“燕王殿下,至于家书,本王就不必看了吧。”
有时,他是会和风无影他们那些影卫们,潜进燕王的宫殿打听一些事情。但对于纯粹的家长里短的琐事,他是没兴趣去看的。
帝瑾宸露出了诡异的笑意,只从中抽出了一封书信,拿与帝瑾轩瞧。
双手接过后,帝瑾轩打开来看。只见庞妃用西凉文书写的家书中,提到了皇后被禁足一事。
她说皇后被禁足,是皇上的意思,真与她没多少关系的。
至于原因,皇上是这般给庞妃解释的。皇上想到了皇后在早年,对庞妃用过滑胎药物一事,就对皇后难以放心。
担心皇后在控制不了她自个儿的嫉妒心之时,而做出对怀有身孕的颜曦芸不利的事情来。
所以,皇帝才将皇后禁足。
庞妃在信中说,她已经将燕王殿下意愿,转达给了皇帝。没想到皇帝听后,很是感到了欣慰。
他说宸儿能为皇后着想,是极为不易的。既然宸儿劝他放皇后一次,那他就给皇后一次机会算了。
皇后被禁足一事,帝瑾轩早还在西凉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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