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一眼江容笙手里的银针。
“要不要用我的刀给你削个夹板?”
“不用。只是撞伤,没伤到骨头。”江容笙拔出银针,收了回来。
“现在试试。”
伙计小心翼翼地伸了一下腿,先是皱了皱眉,然后慢慢把膝盖弯了弯,又伸直了。
“不疼了?真的不疼了!”
“只是暂时止了疼。到松河镇之后用热水敷一敷,明天走路的时候慢一点,别让这条腿吃重。”
江容笙把银针擦干净收好,放下车帘,翻身上马。她重新追上队伍的时候,路远叶从前面勒马等了等她。
“你还会针灸?”他的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惊讶。
“会一些。”
路远叶看了她好一会儿,没有再问,拨转马头继续往前走。可接下来的半段路,他每隔一会儿就回头看一眼江容笙的背影,像是在重新打量一件他以为自己已经看明白了的东西。
傍晚时分,松河镇到了。镇子比之前那个小镇大一些,街上有几家铺子还开着门,卖面的、卖杂货的、卖草鞋的,烟火气十足。
路远叶熟门熟路地带着车队拐进街尾一家挂着来福客栈招牌的院子,跟掌柜打了声招呼,像是老相识。
江容笙和魏必馨分了一间朝南的房间,窗外正对着院子里那棵老枣树。魏必馨进门第一件事是把包袱往床上一扔,整个人仰面倒在床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“总算有床了。这几天睡干草睡得我腰都快断了。”
江容笙坐在桌边,把药包打开,把白天用过的银针拿出来重新擦拭一遍。
窗外的天光已经暗了,院子里有人点起了灯笼,昏黄的灯光从窗纸透进来,在桌面上映出一小片柔和的圆光。
魏必馨在床上翻了个身,侧躺过来看着她。
“那个姓路的,今天看你的眼神又变了一点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?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不怎么办。”江容笙把银针收好,合上药包,“他没什么恶意。到了边镇就分开了。”
魏必馨听了,没有再说话。她在床上翻了个身,面朝墙壁,像是睡着了。
天彻底黑了之后,江容笙下楼去大堂要了一壶热水。大堂里点着几盏油灯,光线不太亮,但比楼上暖和。
路远叶正坐在角落里一张桌边,面前摆着一壶酒和一只小碗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