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告诉你的那一条。你杀了我,也走不出去。”
江容笙没有否认。
“你在淮花楼的时候,就已经算到这一步了?”
“那间屋子本来就是我让人准备的。”王小姐靠着椅背,目光平静,“周师叔他太心急了,替我顶了知府的名头之后就开始收不住手。淮北的粮仓亏空,是他在填;永生教那帮人,也是他接手之后才扩张起来的。我不需要他做太多,只需要他当那个挡在前面的人。你查到的所有线索,有一半是我让人放的。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任何得意之色,更像是在陈述一件已经完成的工作。
“那你爹呢?”江容笙问。
王小姐顿了一下,目光落在自己手中的茶盏里。
“他确实是病故的。临终前他把我叫到床边,说家业守不住了,让我和周师叔走远些,别回淮北。我没有听他的。”她抬起头,眼神里那层柔软的东西已经不见了,“他想要我活着。那我就活着给他看。”
江容笙沉默了一会儿:“你费了这么大周折,就为了用我的血续你自己的命?”
“我花五年时间,读遍了父亲留下的几十卷医药手稿,试了上百种药方,最后从一卷西域残本里找到了圣骨血引的法子。”王小姐的眼底有一种近乎执拗的光,“你觉得这是荒谬,还是疯狂?对我来说,这就是唯一的出路。”
江容笙看着她那张清秀苍白的面孔,忽然觉得她跟永生教那些跪伏在烛火前的人没有什么区别。
他们都是用一种东西换另一种东西,只是王小姐换的筹码比他们更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