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等了五年,不差这三天。”
魏必馨咬紧牙关,正要往前迈步,那些本来跪着的人墙忽然往前逼近了两步。宣洱伸手拦住了魏必馨的前冲之势,声音压得极低。
“别动,人不够。”
王小姐也听见了,笑了一下,“你的朋友很聪明。不过没关系,我不打算在这里杀你们。你们还要留着给我传话呢。替我告诉城外所有人,淮北的事,由我接手了。三日后祭典完成,我自然会把江容笙还给你们。当然——是活的还是死的,那就要看你们的诚意了。”
她抬手示意,两个白衣人走上前来,一左一右夹住了江容笙的胳膊。
江容笙没有挣扎,只是回头看了魏必馨一眼,嘴唇无声地动了四个字:“听她的,走。”
魏必馨的刀锋抖了一下,眼眶发红,却还是没有上前。赵参将咬着牙挥了一下手,官兵们缓缓后撤。宣洱最后看了一眼石台上的暗红色身影,转身跟着队伍退出了甬道。
石室的门在江容笙背后合拢,落锁。
她坐在铺着薄褥的石床上,手腕没有被绑,但门外有人守着,脚步声每隔半盏茶就经过一次。
房间不大,跟之前被关的那间差不多,不同的是墙角多了一张矮桌,桌上放着一壶热水和一碗热的药膳粥,粥里飘着几片当归和枸杞。
江容笙没有碰那碗粥。她靠在墙上,闭着眼睛,想着刚才大厅里的一切。王小姐站在石台边的样子、她说话的语气、她看着那只白玉瓶的眼神。
那种笃定、从容、像早就预料到每一步的神情,比周师爷手里的银刃更让人脊背发凉。
大约过了半个时辰,门开了。王小姐端着一只小铜炉走进来,身后的门又合上了,没有带人。
她把铜炉放在桌上,在江容笙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,自顾自地倒了一杯热茶,捧在手心里暖着。
“你是不是在想,我为什么不杀你?”
“你在想我要你的血,而不是你的人。”
王小姐点了点头。
“聪明。血一旦从体内流出来,就只有一刻钟的效力。所以我需要你在祭典当天还是活的、醒着的,气息稳定,这样药引才能完全吸收。”她喝了一口茶,放下杯子。
“你也不用想着用你那几根银针偷袭我。这座祭坛里的每一块石头我都摸过,通风口不止刘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