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。你们在这儿等着,我半个时辰之内回来。”
“别走远。雾太大,容易迷路。”江容笙从药包里取出一小包黄连粉,掰了一小块递给宣洱,“含在嘴里。这不是雾,是烟火。有人在上下游都烧了湿柴,想用烟逼我们出来。”
宣洱接过黄连塞进嘴里,点了点头,矮身钻出藤蔓,消失在白雾里。
宣洱走后,洞里安静了下来。寒叶坐在洞口内侧,耳朵贴着石壁,手里攥着一块拳头大的石头。
魏必馨把崔延序的身体往洞壁更深处挪了挪,用外袍盖住他的口鼻,防止烟雾灌进去。
江容笙蹲在火堆旁边,把几块半湿的柴火拨开,又添了几根干艾草上去,让火烧得旺了些。她不是要取暖,是想制造浓烟从洞口反飘出去,让外面的人摸不清洞里有没有人。
“你这是在干吗?”寒叶压低声音问。
“对面烧烟熏我们,我也烧烟熏回去。”江容笙把火拨得更旺了一些,艾草燃烧后的青烟顺着洞口的藤蔓缝隙涌出去,混进外面的白雾里,让本来就不透光的雾变得更浑浊了。
大约两刻钟之后,洞口外的地面上传来一阵脚步声。步速不快,很轻,像是有人踩着碎步在挪动。脚步声在洞口不远处停了一下,然后又往前走了一段,渐渐远了。
寒叶手里的石头攥得更紧了,指节发白。魏必馨把手按在短刀柄上,脊背绷成一张弓。只有江容笙没动,她还在拨火,把更多湿润的枯叶盖在火堆上,让烟冒得更旺些。
又过了半个时辰,洞口外的雾薄了一些。宣洱回来了,从雾里钻出来的时候,身上沾着草木碎屑和泥点,脸色很沉。
“烟是从下游烧上来的,烧了至少有七八处火点。我在南坡看见了三个人影,穿深色衣裳,手里有刀。”
“多少人?”寒叶问。
“只看见了三个,但脚印不止三双。可能有六到八个,分成几路在搜山。”
江容笙站起来,用脚把火堆踩灭,又用沙土盖了一层。
“不能留在这里了。烟雾虽然能挡一阵,可他们不是靠眼睛找人,是靠脚印和气息。天亮雾散之后,这个洞藏不住。”
“可崔大人还烧着。”魏必馨说。
“所以我背他走。”江容笙已经蹲下来,把崔延序的一条胳膊架在自己肩上,另一只手臂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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