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他的腰,慢慢站起来。崔延序的重量压得她肩膀往下沉了沉,可她没有让人换手。
“往上游走。水流的方向变了,上游的雾气比下游更浓。”
几个人没再多说,宣洱在前面探路,寒叶拄着拐杖跟上,魏必馨走在最后面,时不时回头看一眼有没有尾巴。江容笙背着崔延序走在中间,步伐不快,但每一步都踩得很实。
崔延序烧得昏昏沉沉,偶尔发出几声含混的低吟,江容笙低头在他耳边说了一句“别出声”,他竟真的安静下来,只剩下急促的呼吸。
走了大约一里多路,上游的雾气反而更浓了。宣洱在前面忽然停下来,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,抬手示意后面的人停下。魏必馨快步上前,靠在他旁边蹲下,顺着他的目光望出去。
前方十几步远的地方,站着两个穿深色短打的人。一个矮壮,手里提着砍刀,正在低头翻一丛灌木。另一个瘦高,腰间别着短刀,手里举着一根点燃的火把,慢悠悠地朝这边晃过来。
魏必馨的刀已经拔出了半截。宣洱按住她的手臂,轻轻摇了一下头。
他看了一眼身后,江容笙已经带着崔延序躲在一棵倒下的树干后面,寒叶蹲在另一侧,手里的石头换成了从地上捡的一根尖头木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