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全是。”宣洱抬起头,“他说他脱不了身,说明他也受制于永生教。那些教里的人,才是真正的根。”
寒叶把拐杖往地上杵了杵。“那咱们得先找容笙他们,然后再去掀那个根。一步都不能乱。”
魏必馨站起来,活动了一下肩膀,疼得她吸了一口凉气。“怎么找?”
“天亮之后,沿着河谷往下游走。”宣洱站起来,拍了拍衣裳上的土,“他们掉下去的地方不会有岔路,顺着水流就能找到。”
三个人在破庙里凑合了一夜。第二天天刚亮,宣洱就起身了,用庙里剩下的破瓦罐烧了点热水,一人灌了一碗。寒叶一瘸一拐地走在最前面,魏必馨走在中间,宣洱断后。
出了山神庙,沿着河谷往下游走,太阳从他们背后升起来。
走了大约一个时辰,前面的河谷忽然开阔起来。崖壁上垂着密密的藤蔓,藤蔓下面隐约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口子。
洞口外面有一堆快要熄灭的柴火灰烬,旁边还放着一块沾了血迹的碎布。
魏必馨跑过去,捡起那块碎布看了看。是深色的衣料,袖口边缘的针脚很细,一看就是江容笙的手艺。她攥着那块布,转过身对着洞口喊了一声。
“容笙?容笙你在里面吗?”
洞里安静了一会儿,然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过了一会儿,洞口处的藤蔓被人从里面拨开,露出江容笙那张满是尘土和疲惫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