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不是套,都得去。不入虎穴焉得虎子。”
“你腿还没好利索。”
“我拄拐去。”
出发前,江容笙回了一趟安置区的后院。石头躺在铺盖上睡着了,呼吸平稳,烧已经完全退了。
铁柱坐在他旁边,手里拿着一根草茎在编织蚂蚱,编了一半,低着头,眼睛盯着手指尖的草叶,像在数数。
江容笙蹲下来,把一包干粮和一小袋药材放在铁柱手里。
“如果我们今晚没回来,你带着石头去城南找赵参将,让他安排你们出城。一路往北走,到了凤阳府,找知府衙门报我的名字。”
铁柱没有问为什么,把那包东西塞进怀里。“你们要小心。”
江容笙站起来,又看了一眼石头。石头在睡梦中翻了个身,把被子裹得更紧了些,嘴里嘟囔了一句含混的话,像是叫了一声“哥哥”。铁柱的编蚂蚱的手停顿了一瞬,又继续编了下去。
当晚子时,寒叶、宣洱,连同江容笙、崔延序、魏必馨五人一起去了淮花楼。他们没走正门,从后院翻墙进去的。
三楼最里面那间屋子亮着灯,窗户的纸影上透着一个人影,端坐在桌前,像是在等人。
五人到了门口,寒叶抬手敲了两下。门开了。周师爷坐在桌后面,面前摆着一壶酒和五个杯子,酒杯里已经倒满了,酒液在灯下泛着琥珀色的光。
他抬起头,笑了笑,笑容客气又疏远。“几位大人来了。请坐。”
寒叶迈步跨进门槛,宣洱跟在他身后,江容笙和崔延序在门口略停了一下,魏必馨最后进去,顺手把门带上了。
周师爷端起酒杯,朝五人敬了一下。“下官敬几位大人一杯。这些天辛苦诸位了。”
寒叶端起酒杯闻了闻,又放下了。“酒不急着喝。你叫我们来,到底什么事?”
周师爷的笑容不变,把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,放下杯子时,杯底磕在桌面上,发出嗒的一声轻响。“几位大人可知,淮北城的知府是谁?”
“王德贵。还能是谁?”
周师爷慢慢地摇了摇头。“王德贵是替我顶名的人。这个位子,原本就该是我的。”
屋里安静了一瞬。寒叶握住了腰间的剑柄,崔延序的目光锐利起来,江容笙的手已经探进了袖中的药包。
“你顶了别人的名?”宣洱的声音很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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