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指后院的屋子,其余两人散开,包抄到窗户两侧。
江容笙听见窗纸被手指戳破的声音,很轻,几乎听不见。她站起来,走到桌子前面,故意碰了一下桌上的油灯。灯芯跳了跳,火光晃了一下,又稳住了。
“谁在外面?”
外面没有回答。
江容笙端起油灯,走到门口,拉开一条门缝,朝外看了一眼。院子里空荡荡的,月光照在地上,白惨惨的一片,什么都没有。她缩回头,关上门,插好门闩。
就在门闩落下的那一刻,窗户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了。白衣人翻窗而入,手里的短刀在月光下泛着冷光。
江容笙后退两步,匕首横在胸前。白衣人没有看她,径直朝床上扑去。床上被子隆起,他一把掀开,里面是几个枕头。
魏必馨从门后窜出来,短刀划破白衣人的手臂。他闷哼一声,退了半步,转身朝魏必馨扑过来。窗户外面传来打斗声,几声闷哼之后,又安静了。
魏必馨的短刀架住了白衣人的刀,两个人僵持着,刀锋相抵,火花四溅。江容笙绕到白衣人身侧,匕首对准他的后腰,没有刺下去。
“谁派你来的?”
白衣人没有回答。
“是王知府的人?还是永生教的?”
白衣人的瞳孔缩了一下,只是一瞬间。他猛地发力,推开魏必馨的刀,朝窗户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