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那边,我带着必馨去。我是大夫,看病人名正言顺。你们去看粮食和账目,分头行动,效率更高。”
崔延序看了她一眼,点了点头。
寒叶举手。“那我去哪儿?”
“你跟着崔大人。”宣洱说,“你话多,适合打掩护。”
寒叶瞪了他一眼。“你才话多。”
宣洱没理他,合上折扇,站起来。“那就这么定了。收拾东西,半个时辰后出发。”
队伍比平时大了三倍。
一百多个官兵,十几辆马车,驮着粮食、药材、帐篷,浩浩荡荡地开到城门口。守门的官兵看见这阵势,吓得不轻,连滚带爬地跑进去通报。不到两刻钟,城门大开,两排官兵列队迎接,中间跑出来一个圆滚滚的身影,穿着绛紫色的官袍,肚子大得腰带都快系不住了。
王知府。
他跑得满头大汗,官帽都歪了,一边跑一边用袖子擦汗。跑到崔延序的马前,扑通一声跪了下来,额头磕在青石板上,咚的一声闷响。
“下官淮北知府王德贵,参见钦差大人!不知大人驾到,有失远迎,死罪死罪!”
崔延序坐在马上,低头看着他。“王大人,起来吧。”
王知府爬起来,官袍上沾了泥,他也顾不上拍,满脸堆笑。“大人一路辛苦,下官已经在府里备好了酒菜,给大人接风洗尘。”
“不急。先去看看灾民。”
王知府的笑容僵了一下,很快就恢复了。“是是是,大人心系百姓,下官这就安排。下官专门辟了一处地方安置病人,请了大夫,熬了药,尽心尽力照顾。大人要不要去看看?”
崔延序没有回答,策马往前走。王知府小跑着跟在旁边,官袍下摆被风吹得呼呼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