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?”
崔延序没有回答。他走到门口,停下来,没有回头。“大娘,您放心。该还的公道,一定会还。”
他走了。寒叶跟在后面,走到门口的时候,回头看了老妇人一眼。老妇人坐在床边,抱着那几块银子,眼泪不停地流。
崔延序和寒叶出了城,回到营地。
天已经快黑了,营地里点起了篝火,火光映在帐篷上,红彤彤的。病人帐篷那边传来咳嗽声,一声接一声。
江容笙蹲在篝火旁边煎药,药壶咕嘟咕嘟地冒着白气,药味弥漫在空气里,苦涩的,混着柴火的气味。
魏必馨端着一碗粥走过来,递给崔延序。“崔大人,先吃饭。”
崔延序接过碗,没有喝。“容笙呢?”
“在那边煎药。今天又多了三个病人,药材快不够了。”
崔延序把碗放在桌上,走到江容笙旁边,蹲下来。“容笙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江容笙抬起头,看着他的脸。火光映在他脸上,他的表情很严肃,眼下的青黑比前几天更深了。
“什么事?”
崔延序把城里的事说了一遍。救济粮被扣,病人被带走,王知府的对话,老妇人儿子的遭遇。他说得很简洁,没有添油加醋,每件事都是他亲眼所见亲耳所闻。
江容笙听完,沉默了一会儿。“你是说,王知府在借治病之名,扣留灾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