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我懂了!”
朱则一喜,大声道:“请家主放心,我现在立刻就去点齐兵马,马上出发,把鄡阳给拿下来。”
“去吧。”
朱业笑了笑,又补充了一句:“把蔡照和何宥带上,有他们在,再拿下鄡阳以后,鄱阳和余干也能一同拿下。”
“诺!”
朱则应了一声,面色有些犹豫,思索了一会,说道:“家主,我一直有一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?”朱业问道。
“为什么要带上蔡照和何宥去?”朱则不解,然后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:“蔡照的儿子和何宥的弟弟在鄱阳和余干都是官员,让他们去劝说,就凭咱们现在的实力,会不会......”
“三叔。”
朱业笑着摇了摇头,底气十足的说道:“三叔,你担心的我知道,但蔡照和何宥是绝对有把握助你拿下鄱阳和余干的,你就把心放宽好了。”
末了,朱业又道:“这次我就不和你去了,我在历陵还有些事情要做,遇见问题你得多询问一下他们二位。”
“诺!”
......
朱则的动作很快,一个时辰不到就做好了准备,再给朱业留下了二百人过后,就带着蔡照与何宥离开了历陵县。
当天晚上,朱业看完了何宥走之前留下来的文书,又向历陵诸位长者询问了一些情况,然后走上街头,做了一些打听。
第二天一早,就命朱胜把原历陵县一众文官给叫到了县府大堂。
“我叫朱业,原荣阳朱家人,曾是汉朝通缉的要犯,现在嘛......”
“不用说,你们也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