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的箭矢撕裂夜空,遮天蔽日,兜头泼下。
敌袭?!
这念头刚撞进脑海,血花已一朵接一朵在军中爆开。
刚蹚水上岸的鲜卑、匈奴骑兵尚未来得及整队,便被钉死在泥水里。
同一刻,洪峰撞入阵心,摧枯拉朽,横冲直撞。
霎时间,整条河岸炸开惨嚎,旷野再无半分安宁。
单是洪水与箭雨两轮交击,便吞没了上万胡骑性命!
苴罗侯望着前后夹击的绝境,脸霎时褪尽血色,嘴唇发青。
原来早有埋伏!
“救命!”
“狼神救我!”
“娘啊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