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咔嚓!膝盖骨应声碎裂。
“啊——!!!”
别看刘玄德平日谦和持重,可当年在幽州斩黄巾、破鲜卑,一双铁腿踏碎过多少敌将胫骨?这一脚下去,张公子当场瘫软抽搐,膝弯扭曲成怪异角度。
“我儿——!”
张修撕心裂肺,扑跪在地,涕泪横流:
“使君!饶命!真饶了他吧!”
潘璋立在侧后,冷笑一声,声音像刀刮青石:
“饶命?你儿子打断人腿时,可问过人家饶不饶命?”
张修刚张嘴,又是一声脆响炸开——
这次是另一条腿。
惨叫只冲出半截,张公子眼白一翻,昏死过去。
刘备拂了拂袖上并不存在的灰,语气平静得像在吩咐添茶:
“此人不是说,要让我军师爬着出吴县么?来人,泼冷水,灌醒他——就在此处,立刻爬。”
话音未落,街口蹄声骤密,三辆雕漆马车疾驰而至。朱家、陆家、顾家家主齐刷刷跃下车辕。
张修见援兵赶到,猛地挺直腰杆,须发倒竖:
“刘备!我张家何时得罪你军师了?!”
“莫非要活活踩死我儿,才算完?!”
刘备霍然转身,眸中杀意如双刃出鞘:
“老狗,你也想学他,一寸寸爬出吴县?”
顾雍、朱昱、陆议闻声奔来,衣袍还沾着未散的酒气。
朱昱急步拦在中间,双手虚按:
“使君!张公!有话好说!究竟出了何事?”
“若有差池,坐下来,慢慢理清!”
云凡见人到齐了,从容上前一步,袍袖轻扬:
“诸位既都来了,那今日这事,我便当众说个明白——确是误会一场。”
众人愕然,目光齐刷刷钉在他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