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主公挂怀。”
刘备却不肯信,目光上下疾扫,直待确认他袖口未裂、靴面无尘、指节无痕,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。
这年头,一道浅口子都能烂穿性命——锈刃划破皮肉,热毒钻进骨头缝里,神仙难救!
他绝不能让自己的盖世军师,栽在这等腌臜事上。
潘璋这时踏前半步,冷笑一声:
“主公,军师眼下是平安,可若您迟来半盏茶工夫……”
“方才那人还扬言,要砍断我与军师双腿,逼我们爬着绕吴县三圈!”
“竟有此事?!”
刘备眸光陡厉,寒芒如电,直刺张家公子面门:
“——是你,要折我军师的腿?”
张家公子只觉魂魄被钉穿,牙齿打颤,语不成调:
“不……不是我……真不是我……”
忽而远处传来一声凄厉高呼:
“使君!冤枉啊——!”
几名家仆拽着辆颠簸马车狂奔而来,车未停稳,张修已滚下车辕,踉跄扑至近前,满脸焦灼:
“使君明察!天大的误会!全是误会啊!”
刘备冷眼一睨,声如冻泉:
“误会?好一个误会。”
“桥蕤!点五百精锐,即刻围死张家府邸——一只雀鸟也不许飞出去!本使倒要看看,这‘误会’究竟有多深!”
张修刚听见“围府”二字,顿时面如枯灰,两腿一软。
他跌跌撞撞挤进人群,一眼瞧见瘫在地上、抖如筛糠的儿子,怒火轰然腾起:
“逆子!你干的好事!”
话音未落,他劈手夺过旁侧家奴手中枣木棍,抡圆了照准儿子后背就是一记狠抽!
“啪!”
张公子惨嚎一声,扑倒在地,抱着脑袋哭嚎:
“父亲饶命!孩儿知错了!”
张修心口抽疼,却咬着牙又连挥三棍,直到儿子蜷成一团、十指死死抠进青砖缝里,才喘着粗气俯身,一把揪住他衣领。
“使君,定是哪里弄岔了,才让这畜生冲撞了军师!”
“早知是军师驾临,便是拿刀劈了他骨头,他也断不敢伸一根指头!”
刘备面如寒铁,嗓音低沉:
“张公教子,倒是教得格外‘宽厚’。”
话音未落,他已缓步上前,唇角微扬:
“不如我替您,亲手正一正家风。”
话音刚落,他抄起一根硬木棍,狠狠塞进张公子口中。
紧接着左脚一碾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