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五味杂陈。
原本憋在心里的火气全然没了去处。
“我姐姐怎么样了？”
小雪闻言淡淡看了一眼拓跋月儿，语气平静。
“死不了。”
“她本来就重伤，有兔魔千年修为的温养，她也算是因祸得福了。”
张烈快步走到拓跋月儿身旁，小心翼翼将她扶起。
望着方才兔魔消散的方向，长长叹了一口气。
“唉！”
“一切都是因为我啊。”
此刻，他眉宇间积压多年的沉重愧疚，终于消散了大半。
只是心底依旧萦绕着几分复杂。
小雪轻轻抬手，将悬浮在半空的女娲石重新按回心口。
纯净的光芒缓缓内敛，她望着周围渐渐安定下来的局面。
轻声开口：
“执念一生，最终落得自我献祭。”
“也算了结了这场纠缠数年的因果。”
而那些陆续从宫外赶来的拓跋族族人，三五成群聚在一起。
还在互相低声诉说着方才变成兔子的诡异经历。
时不时提起那只盘踞在皇宫，假扮成皇后的巨型兔魔。
整个拓跋部族，终于彻底摆脱了这场缠绕已久的妖祸。
……
金榜光幕之下。
所有人也是看见这一幕，神色凝重，望着如此的结局。
心绪翻涌……
望着半空渐渐归于平静的金榜光幕，纷纷低声感慨起来。
此起彼伏的议论声慢慢响起。
“没想到这其中还有着这样一段故事，原先只当是一只作恶多端的妖魔作祟。”
“谁知背后竟藏着这么一段偏执的过往。”
“这兔魔的确对不起整个拓跋部族，可唯独对张烈，倒是用情至深。”
“折腾了这么多年，总算是做了一回人事……”
兔魔可不可恶？
当然可恶！可也是可怜。
为了一己私欲，不断吸取族人精元，只为留在心上人身边。
甚至不惜暗算拓跋玉儿，谋取女娲石。
最终也是自食恶果，为自己犯下的错误买单。
所有人附和着感慨，目光不自觉落在面色黯然的张烈身上。
……
大周皇朝。
御花园内。
婠婠看着金榜这一幕，也是摇摇头。
“唉！”
“这兔魔这兔魔也实在太过拎不清了。”
“明明人妖殊途，偏偏非要死死攥着一段不属于自己的情愫不放。”
一旁静坐的师妃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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