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那张熟悉的脸,整个人愣在了原地。
那是朱佳佳。
她就那样安静地站在门口,双眼睁着,眼神虽然带着一丝刚刚睡醒的疲惫,但透着一种清晰的理智。
我感觉自己的脑子彻底不够用了。
开口问道。
“佳.....佳佳?”
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“你醒了?”
这怎么可能?
几个小时前,我在地下核心医务室里看到她的时候,她还躺在那个防爆玻璃隔间里的特制病床上。
她身上的生命体征监护仪上,数据虽然平稳,但她整个人处于最深层次的自我封闭状态。
朴医生说过,那个五个月大的胎儿强行透支了能量,他们母子必须进入这种深度冬眠来修复受损的神经。
在没有完成修复之前,她是不可能醒过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