'诈'。如果他不开口,就用他不知道的信息去诈他。比如你已经知道他是美军25师的,你就故意说:'你是24师的吧?'他一听不对,本能地就会纠正你:'不,我是25师的。'好,他开口了。你接着诈:'25师不是在水原吗?'他又纠正:'不在水原,在议政府。'你看——两句话,师番号和驻地就全有了。"
那个排长的眼睛亮了。"旅长,这招好使啊!"
方天朔笑了笑。"好不好使,回去练。找你的兵对练,一个当俘虏一个当审讯员,轮着来。练到张口就来的程度才算过关。"
第四个问题来自一个沉默寡言的营长,三十五岁,脸上有一道刀疤,说话声音很低。
"旅长,我问一个不太好听的问题。"他站起来,"如果我们的人在敌后被抓了——被美军抓了——我们怎么办?"
会议室里安静了一下。
方天朔看着他。
"你问的是——我们的人会不会叛变?会不会把特战旅的情报出卖给美军?"
那个营长点了点头。
"会。"方天朔说这个字的时候很干脆,"任何人在极端条件下都可能崩溃。这不是意志力的问题——是生理极限的问题。所以特种部队有一条铁律——每个执行任务的小分队,只知道自己这一次任务的信息。不知道其他小分队在干什么,不知道旅部在哪里,不知道下一步的作战计划。就算被抓了,就算开了口,敌人从他嘴里得到的也只是一个局部的、有限的、不影响全局的情报。"
他在黑板上画了一个树状图。
"信息隔离。这是特种部队指挥体系的核心原则。旅长知道所有事。营长知道本营的事。连长知道本连的事。班长知道本班的事。层层隔离,互不交叉。任何一个环节被敌人突破了,损失是可控的。"
那个刀疤营长听完之后,沉默了几秒钟,然后坐了下来。他的表情说明他理解了——也说明这个问题他不是第一次想了。
答疑持续了一个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