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视?
“不练出一支强军,杀的建奴胆寒,如何对得起百姓平日省吃俭用供养的军粮膏血?”
听到这话,宋文贤脸上突然浮现一抹愕然。
宦海沉浮几十年,他早已学会和光同尘,明哲保身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这位二十一岁的年轻防守官,胸中竟藏着此等雄心抱负。
想起自己苦读多年圣贤书,胸中抱负却被现实一次次击得粉碎,不得施展。
再想起韩阳短短一年内迅速崛起,当初为一堡屯军时,便敢带着一帮穷军户跟鞑子精锐夜战,还搏了个‘杀奴英雄’的称号。
如此年轻,如此心性。
忽然间,宋文贤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。
他顿了顿,仿佛在梳理脑中尘封已久的信息,语速逐渐加快:
“大人,雷鸣堡之地利,其实远超眼前之凋敝。
“我堡地处蔚州与易州交通之咽喉要道,北上南下,商旅必经。
“毗邻滋水、祁夷水、定安河,水运颇有潜力,沿岸更有沃土千里,若得妥善屯垦,粮产可期。此乃地利之一。
“再者,堡南三十里,长岭堡所属山地,矿产颇丰。
“下官昔年查阅旧档,其地有硫铁矿、磷矿产出,虽未大规模开采,但矿脉是实的。
“此外,沸石、海泡石等物,亦有发现。
“大人若能将雷鸣堡境内屯田、水利、商路,乃至这矿山之利,逐步收拢掌控,何愁无钱粮以资练兵整武?”
见宋文贤突然换了个人似的,开始细细为韩阳分析雷鸣堡境内的情况,魏护、孙彪徐皆是一脸震惊。
心中忍不住感叹,韩大人当真慧眼识珠。
没想到这宋文贤平日里看起来谨小慎微,却对雷鸣堡情况,各方势力如此了解。
有他相助,改革推行起来定然顺利许多。
韩阳亲自将宋文贤扶起落座,微笑道:“先生继续说。”
宋文贤也不再避讳,继续道:“大人别看这常平仓空旷,军堡匠铺荒废,岂不知这堡内粮店、私人匠铺、马铺牛铺、布店盐铺等等,只要是店铺,几乎都是军官们亲戚开设。
“这些铺子平日里生意红火,军堡却收不上什么利润。
“大人若真想开源,又不想将各级军官得罪的太狠,不如增收商税。”
闻言,韩阳也是眼前一亮。
这宋文贤当真有些本事,跟自己想到一起去了。
大明商税非常低,明初就规定凡商税三十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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