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诉他,中国人正在憋阴招儿。
中国人会怎么来攻,用什么办法和方式,属实把松井大佐的头皮都快挠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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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家再加吧劲!只要我们挖通坑道,就能把小鬼子的老巢炸上天!”许佳文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水,一边鼓励着工兵们。
坑道里的温度很高,士兵们都只穿着裤衩和草鞋,浑身都沾着泥浆,像一个个泥人,不过每个人都在不停歇的劳作,比起在枪林弹雨中穿梭,随时会送命,工作环境再如何恶劣,那也是可以忍受的。
就用曾经挖过煤矿的工兵排长曾铁牛的话说:“这特良的算个啥,老子在地底下上百米深挖煤,那才叫害怕,但凡塌方,全部活埋,连尸体都找不见,就那,每天吃的也是荞麦窝窝头就凉水,狗日的黑心老板连口热汤都不给,哪像现在,每天还有三块大肥肉吃。”
这次待遇最好的就属工兵们了,凡是参与爆破坑道挖掘的,到了夜间11时,营炊事班就会遣专人背来热乎乎的饭菜,每人都有三块厚过半寸的大肥肉,那鲜美的肥肉咬到嘴里,肥厚的脂肪在口腔里爆开的那一瞬间,所谓幸福也不过如此了,仿佛一天的辛劳都是值得的。
曾铁牛是工兵排长,但军衔也不过只是上士,参军时间其实很长了,从抗战初期到现在已有六年,只是身为工兵,就干些挖工事修路的活儿,眼看是升军官无望,结果被抽到刚成立的独立旅,工兵连长也不过是个少尉,军官紧缺,上士也担任了排长,晋升少尉也就是个时间问题,这下猛然有了干劲儿。
这位上士工兵排长带头钻进坑道最深处,用缠满布条的匕首顶着岩石的缝隙,一点点凿击。岩石坚硬无比,每凿一下,匕首就会反弹,震得他手臂发麻,缠在手上的布条很快就被震破,鲜血渗出来,和坑道里的泥水混在一起,把布条染成暗红。
从怀里掏出一小瓶自制的草药膏,往手上胡乱抹了一把,又用新的破布缠上,继续埋头作业。
他凿击的节奏很有规律,每凿三下就停顿片刻,侧耳听一听外面的动静,确认没有异常后再继续,嘴里还低声对身后的工兵们叮嘱:“凿的时候要找岩石的纹理,顺着纹理凿才省力,也不容易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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