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深本来是想多嘴问一句的,但看着父亲现在依旧虚弱的样子,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
父亲不问,或许就是最好的状态,何必再提起那个名字,给他添堵。
而另一边。
周文月在员工大会上大受打击回到家后,便将自己反锁在主卧室里,任由自己在黑暗中崩溃大哭。
她满心都在埋怨着许父的绝情,埋怨他竟然做得这么绝,一丝一毫的后路都不给她留。
更恨许意兄妹的不孝,竟然让她在那么多员工和董事面前下不来台。
就在她沉浸在自怨自艾的情绪中时,手机收到了她在医院里高价收买的那个眼线发来的消息,上面只有短短四个字:许董醒了。
周月文的哭声戛然而止。
眼中随即迸发出狂喜。
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,觉得天无绝人之路,一切好像都还有挽回的余地。
周文月飞快地冲进浴室,用冷水反复拍打着红肿的双眼,又化了淡妆。
然后叫上许若琳去医院看许父。
为了把贤妻的戏码演全,周文月特意绕路去了市中心的酒楼,重金打包了份熬得浓稠鲜美的参汤。
到了医院,周文月原本已经做好了被保镖拦在门外的准备。
可出乎意料的是,守在走廊上的保镖已经撤去了大半,剩下的几个也只是扫了她们一眼,并未伸手阻拦。
周文月心中暗喜,只当是许父醒了,这家里终究还是得由许父说了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