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在看什么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听到林吟的问题，他看向她，“死不了。”
她忍不住朝他旁边挪过去，趁人不注意，小手偷偷地拉了拉顾四行的衣袖，“你要是累，可以倚靠一下我。”
累吗？
是累的！
他活到这么大，没有哪一天不累。
只是，从来没有人问过他这种话，他身后也从来不曾有人可以给他依靠！
他跟顾一鸣同父同母，但是母亲更偏爱顾一鸣。
而父亲，更偏爱顾九夜。
他这个老.二，就像一碗夹生饭，从来没有人真正在意过他。
小时候，他还尝试着吸引他们的注意力。
后来发现，偏爱是与生俱来的。
无论他做什么，他们都不会对他多看两眼。
即便，他是个病秧子！
他看向她，忽然意味不明地笑了。
“依靠一个人会上瘾的。”
“一旦上瘾，我绝对不允许失去那一天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