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脸白的像个死人。
“多个人帮忙……”
“站着别动!不然你救上来,我也得把他扔下去。熊山熊海。”
“是。”
两只熊倒是并不含糊。
他们是在战场上厮杀过的人,最看不得就是好好的命随便就丢了。
四月的河水还挺凉,熊山熊海兄弟俩却并不含糊,脱掉外衫,齐齐地一猛子扎下去。
刚劲有力。
大概半盏茶时间,熊山熊海一左一右拖着落水者前半身游到岸边。
人群中爆出一阵喝彩。
也有上了点年纪的大娘,咂着嘴点评:“哟!瞧这俩汉子这身板,真是看的老娘芳心乱跳啊。”
萧临无意中听到这么一句,脸一黑,把谢挽茵推着转了半圈,让她背对着两只熊和落水的人。
谢挽茵觉得莫名其妙:“我诊诊脉。”
“不用,已经醒了。”
咳咳咳。
果然,在熊山几下猛拍之后,跳河的男人吐出几口水,悠悠醒来。
接着,就是一通哭号:“呜!谁叫你们救我的,我不是个东西,我赌钱把媳妇都赌没了。”
谢挽茵记性好,这个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,栓子,铁栓?
“你是铁栓?你媳妇还有两个多月要生了,三、四天前你们在镇国公府门口领过寿桃,对吗?”
落水男人呜呜边点头边呜呜哭:“媳妇啊,栓子哥真不是故意的!我只想让你们娘俩好好补补,我真的,真的只赌了两回啊,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欠了八两半,呜呜呜。
媳妇儿啊,媳妇儿,栓子哥对不起你,还有未出生的儿子啊,爹对不起你……”
“你媳妇呢?她不是快生了?”谢挽茵看男人说了半天都没说到点上。
铁栓边哭边点头:“是,我媳妇还有两个多月就要生了。夫人见过我媳妇?”
“她哪天不见的?”
“就前天一大早,四月十七。”
谢挽茵小声嘀咕:“正月十七、三月十七、四月十七……这么巧?”
萧临:“什么巧?”
谢挽茵没回答,捏了下萧临的胳膊,轻轻说:“回头再解释。”
萧临胳膊一阵发麻,感觉被谢挽茵戳中麻筋了,便没作声,听她继续问:“在哪儿不见的?”
铁栓呜咽着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,又呜呜哭着说:“我后悔了。我真的后悔了。
我只是想给媳妇补补身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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