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怎么舍得卖了她呢。她还怀着孩子呢……
我真不知道那个是卖媳妇的借据,我被赌坊的人骗了呜呜,我怎么舍得卖媳妇呢……”
“卖了多少?”萧临出声打断,如果不多就帮他赎回来。
铁栓抹一把眼泪:“不是,我没有想卖媳妇,我就是,就是欠了八两半!我当天就把房子典给中人了,还借了高利贷,凑齐了八两银子……
可等我去赌场赎媳妇的时候,他们却说,已经把我媳妇卖给一个外地的绸布商人,那商人带着人一早就离开了。
呜呜呜……
我好没用啊!就差那么一天,我明明跟赌场管事说好的,第二天就去赎人的。媳妇不见了……不见了!呜呜,我……我也没脸活着了。”
又黑又壮的汉子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。
很多围观的人看着也面露不忍。
萧临悄悄问谢挽茵:“想帮忙?”
谢挽茵摇摇头。
她总觉得从年婆婆到铁栓,事情巧得不可思议,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在背后推波助澜。
她不想当别人的刀。
萧临看一眼熊山。
熊山领悟地点点头:“诶,我说,兄弟,别哭了。你就是哭出一河眼泪,也换不回媳妇。你报官了吗?”
“啊?报官?贵人不就是官吗?”
铁栓懵了,这怎么跟那个黑衣人说的不一样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