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儿从来都随意，也没人敢拦着。今日便也擅闯了，毫无规矩。
石姬听罢，不满地瞪了那个小太监一眼，人早就缠上了新帝的胳膊，撒着娇：“陛下……您不是最疼臣妾了吗，是不是新得了美人，忘了臣妾了？”
“怎么会呢，小泼妇，朕素来最爱的，是你。”新帝笑，他望着石姬那张脸，矫揉造作，明眸扑扇，身上的脂粉香气着实醉人……与从前并没有什么不同。
石姬一眼瞧见那收拾画轴的小太监，画还未干透，得晾着，两个小太监只敢小心翼翼地捧着，不让画弄脏分毫。
“陛下又作画了？那画上是臣妾吗？好美啊！”石姬飘过去，盯着画，喜逐颜开地欣赏了好一会儿，才嘟囔道：“长得像我，又不像我，陛下的画真真好看，比所有画师都画得好呢！臣妾真是好福气，能得陛下亲手作画……”
司徒赫别开头去，若非新帝还在殿内，他早想跨出门槛了。
“陛下画的，是不是臣妾呀？”石姬等不到回答，又撒娇飘回新帝身旁，摇了摇他的胳膊。
新帝勾起唇角，少年的面容原本那般干净好看，此时却带了陌生的嘲讽，居高临下地盯着石姬，摇了摇头：“不是。爱妃切莫自作多情。”
“啊？”石姬仿若听见了什么晴天霹雳。
但她素来心大，被宠了两年，多少次同新帝玩笑，情到浓时什么话都说得，这等小玩笑算得了什么，她才不当一回事呢。
“哼，陛下骗人，哄臣妾玩儿。臣妾只是不如画中人好看罢了。”石姬委屈巴巴，娇滴滴媚态横生。
她从来如此卖弄风姿，知晓新帝喜欢什么。
嘴上说着一套，身子扭了又扭，贴得更近更紧，石姬心里却在翻白眼——
呸，就算我与画中人是两幅面孔，那又如何！我也是爹生娘养的，凭什么照着画中人的样子长！她好看又怎样，我也不差！自小可从没人说过我不好看！说我不好看的，全都瞎了狗眼！
“你自然比不得画中人好看。”新帝笑了，在这件事上，他从不说谎。
石姬不依不饶：“陛下又挖苦臣妾了……好，好，好，陛下权当画中人是臣妾的双生妹妹便是了……我和她一个娘胎里生出来，是嫡亲的好姐妹。陛下啊，快派人去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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