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肠也极好。皇姐素来最喜欢法华寺,对吧,赫表兄想必最是清楚。”
新帝步步试探,似是而非,明里说着观音像的圣洁,暗里却在梭巡婧小白的周身。
司徒赫的眉头再没舒展,他真怕自己一怒之下,将画作抢夺过来撕个粉碎——
可……他又如何舍得撕碎?
话到嘴边,司徒赫终究还是妥协了:“她已入土为安多年,想必早已转世,陛下还是让她清净些,莫要让她魂魄不安。人去了便是去了,任画作再好,也不是真的,观音像也不是。”
司徒赫如此冷静克制,新帝的眉头微微一挑,唇角也勾了起来,那双少年的眸子缓缓抬起,盯着司徒赫——
司徒赫毫不避讳地与他对视,神色无半分遮掩。他到底做不到有口无心,心里想的,便说出来,婧小白不愿意,就是不愿意。
观音不可亵渎,婧小白也不肯站成观音像。
新帝若心中有佛,自有敬畏,也绝不会放肆看观音。
新帝似乎败下阵来,叹息着放下笔墨:“也是,赫表兄自幼与皇姐一同长大,自然比朕更了解皇姐的心思。罢了罢了,便如赫表兄所言,造观音像的事便算了吧。平白无故让皇姐怨朕,朕可睡不安稳了。”
说着,新帝扬声:“来人啊,将这副画裱起来,仔细着点,世人不得见观音,朕却可见。”
小太监忙回应:“是,陛下!”
新帝的态度如此明目张胆,也龌龊得明晃晃——司徒赫不敢做的事,他敢。他就是瞧不惯司徒赫那副……自以为与画中人更亲近的姿态!
无论画中人是死是活,司徒赫理所当然地代替画中人做决定,将其他人远远地排开。
呵,蠢货。
几番试探,终是让新帝知晓,司徒赫并不知画中人还活着。
真有意思。
“赫表兄啊,走吧,去咸福宫,天色已黑了。”新帝走下了高台。
却见一个宫装美人袅袅婷婷地摇进来,声音妩媚柔顺:“哟,陛下,您是将臣妾给忘了不成?说好来陪我,怎的邀了戏班子入宫唱戏?若不是臣妾方才碰见了翟大人,还不知此事呢。”
门口的小太监忙跪地求饶:“陛下,石姬娘娘说想见陛下,奴才拦不住……”
从前的石姬,得了圣宠眷顾,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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