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已经把你卖了。”
“看到地上那个想杀你的人了吗?那是梁弘派来的。”
“他怕你乱说话。”
王麻子张大了嘴,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,却说不出话。
陆诚冷笑一声,指了指地上的杀手。
“你以为这二十八年你是怎么活下来的?是因为你闭嘴。”
“但现在,梁弘倒了。”
“他要在进去之前,把你这个唯一的污点擦干净。”
“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。”
陆诚竖起两根手指。
“第一,继续装哑巴。那把锄头上的油漆就是铁证,足以证明你是唯一的凶手。
你会被判死刑,哪怕你现在是肝癌晚期,也要背着杀人犯的骂名死在监狱里,死后还要被人戳脊梁骨,你的祖坟都会被人刨了。”
“第二。”
陆诚的声音缓和了一些,带着一丝诱惑。
“做污点证人。”
“把你知到的都吐出来。是谁指使你的?是谁给你那把锄头的?是谁让你去顶罪的?”
“只要你说了,算立功,算自首。”
“虽然你活不了多久了,但至少能死个明白,不用背着那口黑锅下地狱。”
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有心电监护仪急促的报警声。
王麻子的胸口剧烈起伏,眼神在陆诚和地上那个断臂杀手之间来回游移。
那是求生欲和绝望在博弈。
秦知语站在一旁,拿出了执法记录仪,镜头对准了病床。
“王二麻,这是你最后的机会。”
她冷冷地补了一刀。
“最高检的人就在这,只要你开口,没人能再动你一根指头。”
这一句话,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“呜……呜呜……”
王麻子突然放声大哭。
那种哭声凄厉而绝望,像是要把这二十八年压在心底的恐惧全部宣泄出来。
“我说……我都说……”
他颤抖着伸出枯瘦的手,抓住了陆诚的衣袖,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“不是我要杀人的……我也不想的……”
“是梁队……不,是梁弘!”
“那时候他是刑警队的副队长。”
陆诚和秦知语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。
王麻子喘了几口粗气,说出了一个惊天秘密。
“那家……被杀的王学科一家,根本不是什么老实巴交的农民。”
“他们……他们是毒贩子!”
什么?!
秦知语的手一抖,差点没拿稳记录仪。
二十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