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的老头,脸色蜡黄,这就是王麻子。
一个戴着口罩、眼神阴冷的“医生”,正拿着一只巨大的针筒,站在床边。
针筒里没有药水。
全是空气。
只要把这一管空气推进行静脉,就会造成严重的空气栓塞,心脏骤停,神仙难救。
而且尸检很难查出痕迹。
“医生”看着昏迷的王麻子,眼神里没有半点怜悯,只有完成任务的冷漠。
他抬起手,针头对准了输液管的加药口。
就在这时。
哗啦!
钢化玻璃炸裂的声音骤然响起。
无数碎片飞溅。
一道黑影带着狂风席卷而入。
“医生”手一抖,还没来得及把针扎进去,就感觉手腕被一只铁钳卡住了。
咔嚓。
清脆的骨裂声。
紧接着是一声惨绝人寰的嚎叫。
雷虎面无表情,单手发力,直接把这个一百五六十斤的大活人抡了起来,重重砸在墙上。
砰!
墙灰簌簌落下。
“医生”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,右臂呈现出诡异的九十度扭曲,针筒滚落到床底。
王麻子被这巨大的动静惊醒。
他浑浊的眼珠转动,看着这一幕,身体剧烈颤抖。
门被撞开。
陆诚大步走了进来。
他看都没看那个断了手的杀手一眼,径直走到病床前。
空气里弥漫着尿骚味和消毒水的味道。
王麻子缩在被子里,看着眼前这个满身煞气的年轻人,喉咙不断地滚动着。
恐惧。
那是对死亡本能的恐惧。
陆诚从怀里掏出那张刚打印出来的光谱分析报告。
啪。
他把报告直接拍在王麻子那张满是老人斑的脸上。
“认识字吗?”
陆诚的声音冷得掉渣,比外面的雨水还凉。
“不认识也没关系,我念给你听。”
他伸手拽过一把椅子,大马金刀地坐下,眼神如刀锋般刮着王麻子的脸。
“酞菁蓝BGS。”
“一种工业油漆。”
“就在刚才,我们从那把被当做凶器封存了二十八年的锄头上,提取到了这种油漆微粒。”
王麻子的瞳孔猛地收缩,浑身筛糠一样抖了起来。
陆诚盯着他的眼睛,开始了一场残忍的心理凌迟。
“这种油漆,只有当年的红星家具厂有。”
“而那把锄头,根本不是张栓柱的。”
“是你从厂里带出来的。”
陆诚身体前倾,声音压低,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,狠狠钉进王麻子的心脏。
“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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