榻之上,此刻却生不出一丝旖旎。
就在温浅月快要睡着的时刻,身边安静的人忽然咳起来。
撕心裂肺,连嗓音都有些沙哑。
本来不想搭理,沉闷声像是不容忽略,击打于她心间。
许是被吵的受不了,温浅月掀开被子起身,也没叫人,到了桌边倒了一杯水,递给谢九昭。
“润润嗓子。”好歹也是为她受的伤。
不过温浅月还不至于自恋到认为谢九昭是因为喜欢她才舍命相救。
而且救都救了,再考虑究竟是不是为了自己猜想的原因没有任何意义,只是让事情变得更复杂。
谢九昭艰难起身,接过被子,不小心触碰到指尖边缘,温浅月觉得他手指冰冷的没有半点温度。
“你怎么了?”温浅月忍不住蹙眉。
不会又病了吧?
谢九昭摇头,将杯中最后一滴灌入口中,依旧还是很渴。
“还要?”温浅月蹙眉,抬手上前,掌心贴在他的额头。
似乎是有一点烫。
温浅月神色难言,只得认命起身,为身子娇弱的驸马爷又倒了一杯水。
宫人们将水壶温着,也不担心水的温度问题。
温浅月端着水杯时忍不住想,整个云晟,能让她长宁长公主如此的也只不过一人。
视线忍不住落在床榻上烧的浑身通红的人,还真是……难怪京中有不少达官贵人喜欢病美人,原来就是这种感觉啊。
伺候人不悦的心情稍稍散去,温浅月替谢九昭往身上拢了拢被褥,提高声音,让外面守夜宫人去传太医。
不仅惊动了殿内宫人,还“扰了”些格外关注她私事的赵妃。
自从她膝下皇子被封为太子之后,赵妃简直像换了一个人一般。
从前小心谨慎,一点风吹草动都畏首畏尾的人,也开始变得目中无人。
许是觉得之前依靠讨好温浅月得了先皇宠爱,反倒越发厌恶起当初见过她卑躬屈膝的人。
得了风声,赵妃迅速赶到温浅月宫中。
太医已经为谢九昭诊完脉。
“并无什么大事,只是驸马身上伤口一直反复,终究不是长久之计,还是的卧床修养,直至伤口完全结痂,微臣已经开方子,过后让小太监送到公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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