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。”
听了太医的话,又看到刚被小药童换下的纱布,神色难辨。
没想到,谢九昭的伤,竟然如此严重?
“本宫知道了。”
打发走太医,折腾了半宿,温浅月刚涌上来困意,想到明天还得去宣政殿批奏折,有些头疼。
之前见父皇写写画画还不觉得有什么,一轮到自己,不能说无趣,只是略显枯燥乏味。
外面杂乱声音忽起,在耳边挥之不去,温浅月已经很不悦,殿内宫人都能瞧出,纷纷垂着头,尽量降低存在。
赵妃迎着寒露,踏着冷风而来,满面操心,似乎真的包含关切。
可惜温浅月已经见过她变脸的速度,丝毫不信。
瞧着如此架势,不知道的还以为温浅月犯了什么重罪。
温浅月瞬间冷颜,嘴角勾起却不带半点笑意:“赵妃娘娘,好大的架势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长乐宫中藏了刺客?”
“可不正是刺客,方才本宫瞧见刺客正是往公主的殿中跑去,心中担忧才突然至此。”赵妃此时还不敢当众与温浅月起争执。
“是吗?赵妃何时担任起皇宫侍卫一职,本宫怎么不知道?”
赵妃面上有些挂不住,索性直言:“长公主,如今陛下病重,您借着回宫名义,公然将奸夫带入皇宫,怕是不妥吧?”
“奸夫?”温浅月嚼着这两个字。
“皇上众多儿女之中。素来最疼爱的便是你,外面传闻公主荒淫无度,如今时节也该稍加节制才是,况且,前几日,谢驸马不是刚为救你受伤?身为皇室中人,也该顾忌皇家颜面才是。”
温浅月忍着脾气听完,觉得在她说第一句的时候没把人认出去就已经很给新太子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