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牛羊,在边境线上自由往来,用牛羊换取茶叶、布匹、铁锅。
日子虽然清苦,但太平。
朝堂上,费祎、蒋琬、董允分坐左右,正在商议科举的事。
刘禅坐在御座上,听得认真。
他不时插话,问一些细节,虽然问题很幼稚,但足以表明他在用心。
科举已经办了三年,录取了近千名士子,其中寒门子弟占了四成。
他们被分派到各州郡任职,虽然经验不足,但胜在肯吃苦、知感恩。
费祎提议,明年增加录取名额,尤其是江东、荆州等新附之地,需要更多官员去治理。
刘禅想了想,问:“各地学堂办得如何?”
蒋琬道:“陛下,各州郡的学堂已基本建成,只是师资不足。臣建议,从太学选拔优秀学子,分派到各地任教。”
刘禅点头:“准了。还有,寒门子弟的补贴不能少。他们家里穷,朝廷要多帮衬。”费祎、蒋琬等人齐齐称是。
延熙十七年的冬天,洛阳城下了第一场雪。
雪不大,薄薄一层,铺在宫城的琉璃瓦上,映着阳光,闪闪发亮。
刘禅站在城楼上,望着这片他守护了三十多年的江山。
远处,街巷间人来人往,叫卖声、说笑声、孩童的嬉闹声混成一片,更远处,田野里麦苗绿油油,农舍炊烟袅袅,再远处,山峦起伏,长城蜿蜒,北方草原一望无际。
他不是开辟之君。
他没有父亲刘备那种颠沛流离、百折不挠的坚韧,也没有相父诸葛亮那种运筹帷幄、决胜千里的智慧,更没有魏延那种横扫六合、威震天下的勇武。
他只是一个平庸的人,一个守成的君主。
可他把父亲留下的基业守住了,把相父托付的江山守好了,把魏延打下的天下守稳了。
他转过身,对身边的黄皓说:“传旨,大赦天下,减免赋税,鼓励农耕,兴办学堂。”
黄皓领旨,飞奔而去。
延熙十九年春,费祎病逝于洛阳。
他走得安静,没有惊动任何人。
头天晚上还与蒋琬商议科举章程,当夜便没有再醒来。
刘禅闻讯,罢朝三日,素服举哀,追谥“敬侯”。
费祎是诸葛亮指定的接班人。
他主政十余年,虽无魏延那种雷霆手段,却将蜀汉的朝政打理得井井有条。
他主持科举,推行官制,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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