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乱结束后的第三年,中原大地渐渐恢复了生机。
洛阳城外的田野里,麦浪滚滚,金黄的麦穗在风中摇曳。
农民们弯着腰,挥舞着镰刀,汗水滴在泥土里,脸上却带着笑。
今年的收成比往年都好,赋税比往年都轻,朝廷还发下了新的农具和种子。
一个老农坐在田埂上,抽着旱烟,对旁边的年轻人说:“我年轻那会儿,年年打仗,年年逃荒。能活下来,就是命大。如今好了,不打仗了,种地还能剩下粮食。这都是魏将军的功劳。”
年轻人问:“魏将军不是已经死了吗?”
老农磕了磕烟袋锅,叹道:“死了,可他打下来的江山还在。咱们过的好日子,是他用命换来的。”
年轻人不再说话,低头继续割麦。
洛阳城南的崇文堂,书声琅琅。
学堂里坐满了孩子,大的十五六岁,小的七八岁,有世家子弟,也有寒门孤儿。
他们穿着不同的衣袍,坐在同一间教室里,读着同一本书。
先生姓范,是当年魏延从科举落第者中挑选出来的。
他站在讲台上,手里拿着一卷竹简,摇头晃脑地念道:“学而时习之,不亦说乎?”
孩子们跟着念,声音稚嫩却整齐。
范先生放下竹简,望着那些年轻的面孔,心中感慨。
他想起当年魏延在崇文堂奠基仪式上的话:“不管你是世家子弟,还是寒门孤儿,不管你是洛阳城里人,还是边远乡村人。只要肯学,就有书读。”
如今,这句话变成了现实。
课间,几个孩子围在一起,争论着长大要做什么。
一个说:“我要当官,像魏将军那样,保家卫国。”
另一个说:“我要当先生,教更多孩子读书。”
还有一个说:“我要种地,种好多好多粮食,让大家都吃饱。”
他们不知道,他们的未来,就是大汉的未来。
幽州边境,长城脚下,烽火台已经很久没有燃起狼烟了。
王戎站在城墙上,望着北方一望无际的草原,风吹过来,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。
他已经在这里守了三年。
三年前,鲜卑人被打得元气大伤,质子入洛阳,首领由朝廷册封。
从那以后,边境再也没有发生过大的战事。
偶尔有零星的盗匪出没,也被巡逻队轻松剿灭。
牧民们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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