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安,诸葛恪便在宫中召集群臣,商议“和战大计”。
殿中,群臣分列两排,鸦雀无声。诸葛恪坐在大将军的位子上,目光扫过众人,朗声道:“先帝临终前,曾言曹魏虽灭,蜀汉实强,我东吴当与之修好,不可轻启战端。恪谨遵遗命,已遣使往成都,重申盟约。”
滕胤出列拱手赞同,吕据也附议。
可也有人不满。
中书侍郎张约,是张昭的孙子,性子刚直。
他站出来,反驳道:“大将军,蜀汉先前一直骚扰荆州,又夺我襄阳,如今魏延在中原骄横,姜维在江北屯兵,其势已威胁我建业。不与战,难道坐以待毙?”
此言一出,殿中哗然。
诸葛恪面色微沉,语气却放得很平和:“张侍郎之言,也不是没有道理。可蜀汉火炮犀利,我军野战难胜,与其硬碰,不如暂且修好,以待天时。”
张约还想再争,被身边人拉住。
诸葛恪没有当场发作,但三日后,张约被调出建业,任豫章郡丞。
众人这才明白,大将军的“仁厚”是有底线的,顺我者昌,逆我者贬。
从此,朝堂上再无人敢与诸葛恪争辩。
诸葛恪的野心,不止于独揽大权。
他要培植属于自己的亲信,把朝堂变成他的“一言堂”。
他先从宗室入手。
孙权之子孙和、孙霸已被废,孙亮年幼,他根本不放在眼里。
他选择拉拢孙峻。
此人是孙氏宗亲,性格阴狠,但颇有用处。
诸葛恪提拔孙峻为丞相,实际上是将繁琐政务甩给他,自己专心掌控军政权。
接着又引荐滕胤为太常,吕据为骠骑将军。
这几位托孤大臣,各有职守,但谁都明白,所有大事,最终都要请示诸葛恪。
他甚至把自己的儿子诸葛绰提拔为骑都尉,既是对外彰显自己大公无私,又是替自己以后长久专权做的铺垫。
弟弟诸葛融、诸葛建等人,也一并入朝为官,分据要职。
东吴的朝堂,渐渐成了诸葛家的天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