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他的科举,咱们不参加便是。咱们荀氏子弟,宁可不仕,也不屈膝于这个莽夫。”
荀恺沉默了片刻,缓缓开口:“叔父,曹魏已亡,司马氏覆灭,钟会在河东自立,鲜卑人在幽州肆虐。这天下,早晚是魏延的。咱们不参加,别人会参加。到时候别人做了官,咱们还在家里种地。等到魏延腾出手来,还会容得下咱们吗?”
荀恽一时语塞。
荀恺站起身,走到窗前:“我去洛阳。不是为了魏延,是为了荀氏。”
陈郡陈氏也接到了消息。
陈群已死多年,其子陈泰在几年前亦病故,如今陈氏当家的是陈泰之子陈恂。
他召集族中子弟,商议对策。
众人议论纷纷,有的说魏延此举是想收买世家,去了便是自贬身价,有的说如今局势大变,不借此机会出仕,恐怕再无出头之日。
陈恂听完众人的话,拍了板:“去。选几个有才学的子弟,去洛阳应试。中了,陈氏便在新朝立足,不中,也没什么损失。”
各世家的反应如出一辙:从最初的迟疑、观望,到暗中选拔族中才俊。
那些与魏延没有旧怨的世家,开始悄悄遣人赴洛阳报名,那些与魏延有仇的,也不敢公开反对,只能暗中阻挠自家子弟应试。
但人心难防,总有人偷偷报了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