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拇指根部有道烫伤的疤,是他小时候玩火留下的,错不了。”
左欢走近几步,盯着那只断手。
这只手呈现出一种放松的状态,手指自然微曲。
这意味着,手被切下来的瞬间,周鳌山可能根本没反应过来,甚至……没有感觉到痛。
“军医看过了吗?”左欢问。
“看过了。”桂永清声音有些发抖,“军医说,根据出血量判断,周鳌山……死定了。这种出血量,全身的血都流干了。”
“但奇怪的是……”桂永清指了指房间四周,“除了床上这一滩,屋里没有其他血迹,也没有拖拽的痕迹。”
“一个大活人,流干了血,只留下一只手,然后尸体凭空消失了?”
左欢眯起眼睛。
这不科学。
除非凶手在切断手的瞬间,用某种东西把尸体包裹起来带走了,或者……
“师长!”
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急促的报告。
宪兵队的一名周姓队长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,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。
“出事了!”队长喘着粗气,“那个死信箱……那个树洞里,又出现字条了!”
那个树洞,早被萧山令派人24小时严密监控着。
“监控的人呢?”左欢厉声问。
“都在!”队长有些着急,“八个兄弟,两班倒,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盯着那棵树。可就在刚才换班的空档,一阵风吹过,树洞里就……就多了这张纸条!”
“没人看见是谁放的?”
“没有!绝对没有!和上次一样,这字条就那么凭空出现了!”
左欢接过纸条。
皱巴巴的硬草纸,上面用炭笔写着两个字,笔迹潦草。
【叶肇】。
桂永清凑过来看了一眼,顿时倒吸一口凉气,“66军,叶军长?!”
左欢的手指猛地收紧,将纸条攥成一团。
周鳌山的名字出现在死信箱的字条上,已经活不见人死不见尸。
现在是叶肇……
难道这字条不是说他们是内鬼,也不是想借刀杀人。
而是在点名。
是在公然挑衅!
凶手在告诉自己:我要杀谁,你们拦不住,我想怎么杀,你们看不见。
他在享受这种猫捉老鼠的快感,他在用这种恐怖手段,想要瓦解左欢的心理防线。
“马上联系叶肇!”
左欢猛地转身,杀气腾腾,“如果他还在!就让他的警卫把他围起来保护!一只苍蝇都不许放进去!”
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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