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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州,日军华中方面军司令部。
精致的园林里,红叶如火。
载仁亲王跪坐在榻榻米上,手里把玩着一只宋代的瓷杯。
“三天了。”
载仁亲王的声音很轻,脸上的肌肉却在不自觉地痉挛,“那个左欢,还在活蹦乱跳。甚至还搞掉了国崎登的支队。”
“土肥原,你的樱花凋谢了,你的魂组也变成了笑话。”
“现在,你请来的那位,也在看戏吗?”
土肥原贤二跪在地上,额头死死贴着地面,冷汗顺着鼻尖滴落在榻榻米上。
他知道亲王说的是谁。
那个号称大日本帝国最强的男人。
日本皇室供奉的最后底牌,一个活在传说中的影子。
“殿下……”土肥原的声音在颤抖,“十一郎阁下说……直接杀了太无趣。”
“他说,南京是一座巨大的猎场。”
“他要先让猎物感到恐惧,让那座城市在绝望中尖叫,最后再亲手摘下左欢的头颅。”
载仁亲王皱了皱眉。
“告诉他,如果他把南京变成了他的游乐场,而耽误了帝国的进攻,我会连他一起埋葬。”
“不管他是不是皇室供奉的怪物!”
“是!”土肥原贤二应道。
但他没有抬头。
因为他在恐惧。
不是恐惧亲王的责罚,而是恐惧那个“十一郎”。
三天前,他把十一郎送上去南京外围的车时,偷偷看了一眼。
正好对上十一郎的视线。
那不是人类该有的眼神。
那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,才有的嗜血眼神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