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人之道,循儒家之学!
需得让殿下明君道、知仁政、懂礼义、识廉耻!
这岂是舞刀弄枪,逞凶斗狠之人所能胜任?”
他说得激动,花白的胡须都在颤抖:“顾少师今日在朝堂之上好不威风,只是若将这般做派传于太子,我大唐未来将会如何?
老臣今日便是拼着这身官服不要,也要说这东宫讲席,你不配!”
顾安不配!
李承乾的心猛地一跳,有些恼火的看向张玄素。
被张玄素劈头盖脸的这一顿骂,顾安非但没有生气,反倒是笑了。
“儒家学说,圣人之道。”
顾安摇摇头,笑容里多了几分嘲讽的意味。
张玄素看得分明,心里顿时“噌”地一下,窜起了一股无名火:“顾少师这是何意?莫非看不起儒家学说?”
顾安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端起案上的茶盏,慢条斯理地浅尝了一口,放下,这才抬眼看向张玄素:“张博士,这儒家学说,传了这几百年,还是孔孟当年所说的那个‘儒’吗?”
“自然是!”张玄素斩钉截铁。
“是吗?”顾安轻笑一声,“我倒是觉得,儒家有可取之处不假,但在一代接着一代的曲解下,早就变了味道。
如今那些一味讲究儒家学问,不知变通,不顾实际的,说得好听点是读书人,说得难听点...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道:“就是腐儒一个。”
“你!”张玄素眼睛猛地瞪大,指着顾安的手指剧烈颤抖起来,“你,你竟敢,竟敢如此诋毁儒学!诋毁天下读书人!”
他是真的气疯了。
张玄素一生信奉儒学,视孔孟为圣人,把《诗》《书》《礼》《易》《春秋》奉为圭臬。
在他心里,儒家学说是治国平天下的唯一正道,是经天纬地的不二法门。
如今顾安竟敢当着他的面,说儒家被曲解了,说一味讲究儒家学问的是腐儒!
这简直是在戳他的心窝子!
“顾安!”张玄素连尊称都不要了,直呼其名。
“你今日必须把话说清楚!儒家学问怎么就不行了?啊?怎么就成了腐儒了?难不成像你一样整日只会打打杀杀的武夫,就成了?就能教导太子了?”
这话就差指着顾安的鼻子骂了。
一旁的李承乾和李泰同时倒吸一口凉气。
李泰把自己又往书架后缩了缩,心里哀嚎:完了完了,要打起来了。
顾安却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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