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年纪轻轻,却气度沉稳,眼神清澈,心里也多了几分好感。
就在这时,里屋的门开了,一个戴着金丝眼镜,官威十足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。他看到周志成,先是一愣,随即脸色就沉了下来。
正是钱副局长。
“爸,您怎么让他进来了?”钱副局长的语气里,带着明显的不快。他怎么也没想到,周志成竟然会通过自己父亲这条线,直接找到了家里来!
“怎么?你认识?”钱卫邦有些奇怪。
“他就是……”钱副局长刚想说出周志成的身份,却被周志成笑着打断了。
“钱局长,我们又见面了。我说了要登门拜访,就一定会来。”周志成站起身,主动伸出手。
钱副局长看着他伸出的手,握也不是,不握也不是,一张脸憋得通红。
“你来干什么!”他压低了声音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。
“我来,是为钱老看病的。”周志成收回手,神色坦然。
“看病?我爸的病,有国内最好的西医专家会诊!用不着你这个搞封建迷信的江湖郎中!”
“住口!”沙发上的钱卫邦,突然爆喝一声。他虽然病着,但积威犹在。这一声吼,让钱副局长瞬间闭上了嘴。
“他是我请来的客人!有你这么跟客人说话的吗!”钱卫邦瞪着自己的儿子,气得胸口起伏。
他转向周志成,语气缓和了一些:“小周,让你见笑了。我这个儿子,读了几年洋墨水,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。”
周志成笑了笑,不以为意。他看着钱卫邦那双被病痛折磨的脚,开口道:“钱老,您这病,西医上叫痛风。但在我们中医看来,这叫‘白虎历节风’。”
“白虎历节风?”钱卫邦愣了一下,这个说法,他还是第一次听说。
“其状如虎啮,走于关节,故名‘历节’。痛势剧烈,如虎之凶猛,故名‘白虎’。”周志成娓娓道来,“病在关节,根在脾肾。脾失健运,湿浊内生;肾失分清,湿浊排泄不畅。湿浊与瘀血胶结,流注关节,便成此症。”
他这一番话,说得深入浅出,比那些只会讲一堆化学名词的西医专家,更容易让人理解。
钱卫邦听得连连点头。
钱副局长在一旁听着,脸上却满是不屑。在他看来,这些都是些模棱两可,无法验证的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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