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心地恭敬道:
“若非您,我又怎能重返巡征一途?以后请不要再道歉了!无论今后如何,属下立誓随您左右,至死方休。”
祁知慕一怔,发现清寒那双灰色瞳孔中,悄然掠过以往不曾表露的眸光。
他无言。
不是不懂,是不能懂。
染指禁忌之人,注定行走于孤独的剑锋上,又怎能将她卷入这无光的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