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下原本因过年而稍显松弛的气氛瞬间绷紧,人人面色肃然。沈耘的补充介绍,更是让许多人心头一凛——原来斗争的形式已经如此复杂隐秘。
“同志们,” 师长最后站起身,目光扫过全场,“我们打了胜仗,日子暂时好过了一点,但敌人做梦都想把我们掐死!他们正面打不垮我们,就会用更阴险的刀子从背后捅过来!从今天起,所有人都要成为根据地的哨兵!管好自己的人,看好自己的门,留意陌生的面孔,报告可疑的行踪!这不是不信任乡亲,这是为了保护我们用鲜血和汗水换来的果实,保护我们身后的父母妻儿!散会以后,各级主官立刻落实,有没有信心?”
“有!!!” 整齐而低沉的回应,在礼堂内激起回响,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决心。
几乎在同一时间,在更隐秘的后山实验基地,气氛却是另一种带着惊奇与忙碌的“热火朝天”。
老徐带着他亲自挑选的七八个人——两名稍微年轻、读过几年书、被“农技研究小组”吸纳的参谋,三名有丰富养殖经验但沉默寡言的老兵,还有两户被秘密接来的、家底清白且嘴严的老农夫妇——正围着一堆刚刚“送达”的物资。
昏黄的马灯下,几十只毛茸茸的鸡鸭苗在垫着干草的箩筐里发出细弱的啾啾声,引得众人忍不住蹲下打量。
“徐处长,这……这黄乎乎的小鸡崽,真能四十来天就长成?” 一个老农伸出粗糙的手指,想摸又不敢摸,满脸难以置信。
“这白毛的鸭子,看着就娇气,咱这山沟水凉,能活吗?” 另一个老兵嘀咕。
老徐没直接回答,而是拿起林薇提供的、已经由参谋连夜用毛笔抄写在边区土纸上的《饲养管理要点》,清了清嗓子:“都别猜了!这是上级搞来的新式品种,具体来源保密!咱们的任务,不是问为啥,是照着这上面的法子,把它养活、养好!李参谋,你给大家念念这‘白羽肉鸡’的温湿度要求和头一周的饲料配比!”
李参谋赶紧就着灯光念起来:“……育雏温度第一周需保持32-35摄氏度……饲料需精细,建议用玉米粉、豆粕、鱼粉……” 听着这些闻所未闻的讲究,老农们面面相觑,直嘬牙花子。但看着老徐严肃的脸,和旁边持枪警戒的战士,所有人都把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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