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咽回了肚子。
“温度我想法子生炉子保持!” 老农老赵头一咬牙,“饲料……豆粕鱼粉没有,咱能不能用炒熟的豆子磨粉,加点捣碎的蚂蚱、螺蛳试试?”
“可以试!但必须严格记录每天的变化!” 老徐肯定道,又指向另一堆,“那些是菌包,种蘑菇的。王参谋,你带两个人,按这份《平菇栽培步骤》,先在那边废旧窑洞里弄起来,注意遮光保湿。每一步操作,同样记录!”
比起活物,那些散发着淡淡木头味的菌包更让人感到神秘。大家小心翼翼地将它们搬进打扫干净的窑洞,仿佛在安置什么易碎的宝贝。
最让老徐上心的,还是那些用小布袋分装好的各色种子和那几本“天书”般的农技书籍。他把两名参谋叫到一旁更安静的窝棚里,指着那本《北方旱作农业技术》的抄本,眼神发亮:“咱们的任务最重!春播前,必须把这些书啃下个大概,把这些种子的特性摸清。尤其要搞明白,哪些法子是咱现在能用的,哪些是以后有了条件才能想的。不懂的就记下来,汇总了,我去请示……再想办法。”
窗外,针对敌特的全民警戒网络正悄然张开;窗内,一场关于未来温饱的、静默而专注的“深耕”已然开始。每个人都带着巨大的疑问,但更带着对组织的绝对信任,投入这场前所未有的试验。他们或许不懂什么叫“杂交优势”、“微生物发酵”,但他们明白,这是任务,是命令,或许……也是希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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紧急会议的精神,像投入池塘的石子,激起层层涟漪,迅速传达到根据地的每一个角落。连队晚点名时,指导员的声音格外严厉;村头的打谷场上,农会主任打着火把,向聚集的乡亲们反复叮嘱;连儿童团都接到了任务,注意有没有生人在村子周围转悠画图。
在这张骤然收紧的大网中,几双隐藏的眼睛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。
在靠近镇子的一家骡马店后罩房里,一个伪装成皮货商的军统特务,对着豆大的油灯,烧掉了刚刚收到的密写指令。上级严令加快探查“物资源头”,并暗示不久将有“重大行动”配合。可他明显感觉到,盘查变得严密了,村民看陌生人的眼神里多了审视,连住店都要被民兵盘问好几遍。他烦躁地拧灭了烟头,心里盘算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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