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个死结。
他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,喝也不是,放下也不是。
这老匹夫,真是欺人太甚!
吴峰在心里暗骂。
他很清楚,顾沧海这是携大胜之威,故意在逼他。
关键的问题是,现在的他上也是死,不上也是死。
坐在他身侧的柳月溪看着周围人灼热的视线,忍不住压低了声音:
“老师,您上吗?”
吴峰放下茶杯,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。
“老夫若是上了,那就输得更彻底了。”
吴峰的声音压得很低,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奈,“无论输赢,这老狐狸都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。”
柳月溪咬了咬嘴唇,眼中闪过一丝不甘,但也明白老师的处境。
吴峰沉默了片刻,最终还是一巴掌拍在扶手上,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“罢了。”
他理了理身上的儒衫。
“老夫就去会会他。纵然名声不太好,但总不能真让他一个人在这京城的地界上一直叫嚣,把南边的读书人脊梁都踩碎了。”
听到这话,柳月溪的眼中重新燃起了一丝期待。
老师毕竟是国子监祭酒,腹有诗书气自华,论经史子集,未必会输给这个边关回来的顾沧海。
吴峰刚迈出半步,准备开口应战。
场中的顾沧海却突然笑了。
“呵呵。”
顾沧海看都没看吴峰一眼,反而是将双手背在身后,目光在周围的看台上缓缓扫过。
“吴祭酒不急着出面。”
他语气一转,声音里多了一丝阴冷的寒意。
“在继续这文斗之前,老夫还有一件事要问问清楚。”
顾沧海停下脚步,目光极其精准地锁定了坐在后排看台上,正翘着二郎腿嗑瓜子的陆青。
“老夫想知道,是哪位好大的官威,竟敢不分青红皂白,将老夫的两位爱徒送进了监察司的大牢?”
这话一出,现场的气氛瞬间变了。
所有人的目光,跟着顾沧海的视线,齐刷刷地转移到了陆青的身上。
先前发生的事,在座的不少人都心知肚明。
这位司礼监的陆行走,为了避开文斗,直接动用监察司的私权。
给顾沧海那两个倒霉徒弟扣了辱骂朝廷命官的帽子,当场就给锁进了大牢。
这事干得极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