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吴峰!怎么,连个头都不敢冒吗?上来,让老夫看看你有几分斤两!”
被点到名字的吴峰坐在席位上,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死结。
他没有动。
他心里很清楚,顾沧海刚刚和齐洪源鏖战了一场,虽然赢了,但心神消耗极大。
自己若是现在上场,就算是赢了,也会被天下人嗤笑是车轮战,胜之不武。
若是输了,那更是身败名裂。
这个老狐狸,是在故意逼他上绝路。
顾沧海见吴峰不动,嘴角的嘲弄更加明显了。
“怎么?所谓的国子监祭酒,原来是个连应战都不敢的缩头乌龟?”
顾沧海的语气慢条斯理,却字字诛心。
“老夫在北境,见识过那些不识字的粗鄙武夫,他们面对刀山火海,尚且敢拔刀冲锋。”
“你们这些读了万卷书的才子佳人,倒是把圣贤的骨气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。”
他摇了摇头,满脸的遗憾与轻蔑。
“也罢。这京城的风花雪月,确实养不出什么有骨头的人。”
“吴峰,你就在那好好坐着吧,莫要脏了你那身干净的儒衫,毕竟这笔杆子,哪有粉底子来得重啊。”
这番话骂得极狠,不仅把吴峰骂了进去,顺带着把整个京城的读书人都踩在了脚底。
周围的士子们一个个气得浑身发抖,却又无人敢出声反驳。
连齐洪源都输了,他们上去也是白给。
陆青坐在看台上,也是眉头紧皱。
这老头,嘴够毒的啊。
这嘲讽技能,绝对是点满了。
关键是,老子也是个读书人啊,他这番话,是不是把我也骂了一遍?
场上一片死寂。
偌大的曲江池畔,除了风吹过水面的细微声响,再听不到半点杂音。
顾沧海那番夹枪带棒的辱骂,像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抽在所有京城读书人的脸上。
但偏偏,没人敢站出来反驳。
连齐洪源都败得那么惨,谁还敢上去触这个霉头?
众人的目光,若有若无地越过人群,齐刷刷地汇聚到了某处席位上。
那里坐着国子监祭酒,吴峰。
齐掌院倒了,现在场面上能跟顾沧海在身份和资历上对等的人,只剩下这位吴祭酒了。
吴峰坐在椅子上,眉头紧紧拧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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